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明春村江的博客

 
 
 

日志

 
 

我和“老头”(10)  

2013-09-24 21:10:50|  分类: 默认分类 |  标签: |举报 |字号 订阅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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                                                                                       杭大

       杭州大学,我本来并不熟悉,因为欣荣的缘故,不但熟悉了,而且因为写信,还经常写“杭州大学”这几个字,这一写就是八、九年;我不但去了杭大,而且还去了很多次;不但去了很多次,而且在里面宿了好几夜。因为有诸多的“不但而且”,我和欣荣围绕杭大,就不可避免地发生了许多故事。

       第一次听欣荣讲起杭州大学,是我去上海当兵的第二年,他来信说,他也离家出来了,在杭州大学。从此以后,一个“杭州大学图书馆学专修科办公室”一长串的地址,在寄给欣荣的信壳上一写就写了八、九年;这地址虽长,但我已熟到了可以不加思索地脱口而出的地步了。

       杭大校园,自我第一次走进去后,就有一种莫名的喜欢,有一股轻松的舒适感,这并非刻意说好,但具体的又说不上来。大概是觉得她宁静、她广博、她涵养、她友善、她文化......。身在校园有一种依恋,潜意识中可能有一种对大学生活特别的向往。因为多少年来,及至近几年,还经常梦见自己又坐在教室里听课,上高中......

       对于杭大,真是说不出的好。说不出的好,那是真好了。

       早时去杭大看欣荣时,见他一个人在图书馆内拥有一间特别大的一处“书房”,很是宽敞(其实是储藏室,他在里面放了一张桌子而已);到了晚上,似乎整个图书馆只他一个人,特别的清静。他有很长一段时间在这个“书房”里看书、学习、接待来人。我去时,就坐在他这间大“书房”里,天热时,我们就脱掉上衣、褪去长裤,只留一条短裤,坐在那里喝浓茶、聊小天、吹大牛。

       那时我的手腕力道较大,在家时,村里大家公认的个子最高、力气最大的“老板”与我扳手,我也能跟他打个平手;在部队时更无对手。那日与欣荣吹着吹着就说到了扳手腕上了。我当然把自己吹了一通,待我说完,欣荣开口说:“我拜拉来记看?”我说:“得呀!”于是两人摆出架式。我心里想:我赢是肯定的,只要不教他输得太快,给他留点面子。一开始,我只保持不被他扳过去,也没用全力,但很快感受到了欣荣强大的压力,迫使我使出全力。这样,两人一直僵持了很长时间。我看他是把吃奶的力气也拿出来了,我也用尽了全部力气。其实这个时候已不是腕力的较量了,而是双方意志的较量了。因为僵持的时间太久,两个人的手都已很酸了,我不想再持续下去,就对欣荣说:“我们算了吧”。就这样,我好不容易才与他打了个平手,真想不到他有如此韧劲。

       我去杭大欣荣处,我们免不了喝喝酒。记得有一次的晚上,在屋里感觉有点“暖”,我们就在他的宿舍外摆了三条木凳,一人一条,剩下这条放上两只酒杯、一包带壳的花生。我们一面把凉乘着,一面把天聊着,再一面把酒望着;望着这包花生,两人谈到了花生为什么要带壳?为什么带壳的花生特别香?都认为这花生剥起来虽有点费时,也正因为有剥壳、去衣、用手把花生米放进嘴里、再启动上下两排牙齿把它磨碎嚼细、然后慢慢咽下去,有了这一串慢动作,才能体会出吃花生的味道、情趣......

       喝着黄酒,我们又聊到了酒,讨论了喝酒种种:有对饮之乐,有独酌之乐;但对多人在一起饮喝并不见乐。我认为,通常是并不完全相知的人同在一桌,一是比较拘束。二是对一桌人里无多少诚意的“敬”来“敬”去,而且是频繁地“敬”酒干杯,甚至是强行“敬”酒抱有怀疑,难道这也是中国传统的酒水文化?我颇为无奈,亦甚为反感;对有人自以为聪明地变着花样、造着“理由”逼人硬喝尤为深恶痛绝。

       对酒和酒文化,我借此再发一通谬论:喝酒最好随意,自己想喝多少就喝多少,想喝多久就喝多久。酒喝的多少和时间的长短,其实与“摊头”的多寡是有关系的。所谓下酒菜,应该一半是盘中菜肴,一半是嘴上“摊头”。两人或两人以上的人在一起,如果没有“摊头”,则这酒喝不长。因为不是酒席里的人都有好“摊头”,所以,前人发明了一种既可以代替“摊头”,又可作娱乐的方法--猜拳。猜拳的两人几轮吼下来,酒气解了不少,还可以继续喝下去,多喝不醉。猜拳这招,实在是妙!

      场外的话说多了,赶快返到场内。

      这晚我们喝着喝着,竟喝了两瓶“加饭”,我估计自己喝了一瓶多。平时只有半斤酒量的我,第一次喝了这么多,虽有些醉意,但还不至于吐,这应该是我们一直说着“摊头”的缘故。因为以前喝过不到一斤,就醉得不行了。

      在杭大时,有一天我们去了一趟外面街上,返回时见杭大附近有一处西瓜摊,我就想买个回去,我选了十多个才选定一个,拿回到欣荣住处切开,竟是白籽,连西瓜肠子也雪白。这事我在《白籽西瓜》一文里有详细描述。

       我曾在杭州打过短工,那段时间我去杭大欣荣处较多。一是因为闲时没有更好的去处;二是前面已说过,我对校园有一种特别的喜欢、向往。所以一有空就去欣荣那里,借此理由到欣荣那里骗酒蹭饭;也时常与他同床共眠,总是把他的一件大衣折起来当我的枕头。

        在欣荣的宿舍里,他有一只放衣物的棕色略黑的人造革皮箱,我曾在他的这只皮箱盖上蘸着水练写毛笔字。第一次发现这样写了即干,干了又写很好玩,感觉不错。

       那段时间我去得较多,也就有机会更多地了解欣荣的作息和生活学习情况。他白天上班,晚上看书、学习至11点多,从不吃夜点心就睡了。

       对于他那时的艰苦生活,我心里时不时隐隐地难受,虽想为他做点什么,却是无能为力,只是回家时忍不住跟我姐说一说。那几年里,我们曾在西湖边拍过一张合影照,现在看那照片上的他,脸庞特别的瘦削。有一个词叫“寒窗苦读”,我想欣荣是真真切切地体会到了,我也真真切切地看到了。

       虽然欣荣在杭大的日子过得紧张艰苦,但他善于适时放松和调节自己,始终保持了旺盛的精神斗志。在他的住处,常放有羽毛球拍、象棋、围棋、拉力器等体育用具,有对手时就厮杀对弈一番,无人时就自己玩玩拉力器。我去时,他总是主动提出跟我打羽毛球,或下象棋、围棋,虽然我的象棋围棋水平烂得不能再烂,我自己不好意思,他倒是乐意指教、乐于奉陪。

       欣荣曾不止一次对我说过:“命运是有的,但人的意志坚强到足以与命运相抗衡时,命运就不得不改变了。”他是以此论点向自己所谓的命运叫板。应该说那个时侯,我也在与自己的命运抗争,但总是目标不甚明确。

       如果杭大图书馆边有一口“碧波潭”,我想,那水潭里的“鲤鱼精”也会因书生欣荣而感动的......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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